从某种意义上
我偏爱那个长年在S会馆的晚上
埋首抄古碑
校注《嵇康集》的人
他沉浸于客中少有人来
和不遇问题、主义的境遇
摇着蒲扇坐在槐树下
从密叶缝里
看那一点一点的青天
然而这死寂终究要打破
就像他不能与缢死(试读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