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晓珍在给葡萄树松土，那是夹杂在一堆碎石瓦砾间的唯一植株，摆出一副兵荒马乱后绝地逢生的态势。万晓珍的后背也长着一棵树，深绿色，随着她的移动来回晃着。而她的前胸似乎还怀抱着一大团阴影。姚频有些不耐烦，隔（试读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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